周围的人们,目光纷纷变化了几番,对云极开始另眼相看。
叶鸿风的目光却有些阴冷。
他自然听得出云极这番话里的另外含义。
是在为段舞言助阵。
段舞言之前摆出了儒家学说,反驳寒彪的肉盾战术,结果被人家驳斥得一文不值,称儒家为腐儒。
而云极大义赴死的举动,是在用实际行动来验证儒家的以仁为本。
说明段舞言所言,更有道理,寒彪在辩论中彻底落败。
人家儒门学子真不怕死,你寒彪还能有什么话说。
当然这也是叶鸿风不爽的原因,他的师妹,岂能用外人来维护,显得他这个当师兄的像个饭桶。
段舞言也看了眼云极,不过短短片刻就挪开了目光,目光仍旧清清冷冷的好似陌生人一样。
“好!”
有人抚掌赞道:“好一个仁者无敌!云极你是好样的,这才是真男人!”
叫好的,是那位短发的剑修女子,二十出头的年纪,有着金丹中期的修为,面容娇好,灵动活泼,虽然比不得段家明珠的绝世容颜,但只要不跟段舞言比较,放在外面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佳丽。
“多谢唐姑娘夸赞。”云极笑着客气了一句。
刚才报出名号的时候,云极听到了这位剑修的名字,名叫唐愉婉。
唐愉婉始终跟段舞言站在一起,关系好像很亲密。
“你应得的夸赞,千万别妄自菲薄!能做出如此大义之举,整个清元镇的百姓都会感激你的。”唐愉婉真诚的说道。
“唉……其实我这个人挺胆小的,平时杀鸡都不敢,之所以今天虎胆加身,不惧生死,其实另有原委。”云极叹息道。
这下不仅唐愉婉,其他人的好奇心也被钓起来了,连段舞言都再次望向云极。
“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你连生死都置之度外,敢去当诱饵呢?”唐愉婉好奇的问道。
“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……”云极看了眼在场的几位女剑修,道:“几位姑娘实在太漂亮了。”
被人称赞容貌,没人会生气,自然心中高兴,可随之好奇心也越来越高。
唐愉婉眨了眨眼睛,道:“怎么会与我们有关?漂亮与否,难道是胆量的关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