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纷纷朝着那花旦投去怜悯的目光,惹谁不好,惹了最不该惹的一桌客人。
不仅丹香阁少掌柜在座,连齐家三公子也在。
齐人志的恶名,在隐龙城还是有力度的,那花旦吓得浑身发抖,但仍旧怒目而视。
不瞪别人,只瞪着云极。
悬鉴楼的管事陪着笑脸哀求:
“三公子息怒!少掌柜息怒!这花旦刚来没几天,不知道规矩,一时失手,二位这桌不收钱了,算我们悬鉴楼请二位公子的。”
齐人志见云极不说话,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,他认为云极肯定不高兴,于是一拍桌子。
“用得着你请?我们吃不起是吗?不用说别的,马上把那花旦拖出去,打死!”
憋了大半天的委屈,齐人志终于发泄了出来。
这位三公子只觉得神清气爽,找回了几分隐龙城一霸的感觉。
悬鉴楼管事一脸苦涩,不敢多劝,左右为难。
云极此时开口道:
“草菅人命,不太好吧。”
“我给钱!”齐人志急忙开始掏兜,朝那管事道:“开价!”
悬鉴楼管事一见拦不住了,只好不舍的瞄了眼那花旦,开出五百块灵石的价格。
五百灵石,足够买一个炼气中期的修行者。
包括他的命。
悬鉴楼的管事实在有点舍不得,因为这个花旦的唱功与扮相都极好,是他在码头办事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奴隶,于是花费二百灵石买了过来。
既然得罪了齐人志与齐百书,悬鉴楼管事只能忍痛割爱,以翻倍的价格卖掉。
齐人志直接掏出五百灵石,拍给悬鉴楼管事,然后一指那被吓傻的花旦。
“拖出去,马上给我打死!死不透,烧了你们悬鉴楼!”
悬鉴楼管事收了灵石,立刻一招手,有两名壮硕的仆役直接冲上舞台,架起那花旦就往外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云极摆手止住了对方,道:“既然我们买下了,如何处置,无需悬鉴楼过问。”
悬鉴楼管事连忙称好,将花旦推到云极这桌,告罪后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