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服的袖子一般很长,足以甩出去一丈。
这花旦不仅甩出了袖子,还动用了灵气。
尽管只是炼气程度的灵气,依旧能让那袖子刮起一阵旋风。
呼的一声,袖子甩到云极面前。
由于不够长,并未碰到云极,却将桌上的酒杯和点心打翻。
袖子带起的旋风吹在云极脸上,发梢摆动。
云极微微眯起眼,稳稳当当的坐在原位,不仅纹丝不动,还继续咬了口灵果,打量着舞台上的花旦。
是个男人,脸上重施油彩,扮的是旦角,无论唱腔还是模样都可用出众来形容。
即便这人卸了妆,也一定是个美男子。
模样不行的话,就算唱功了得,在悬鉴楼一样扮不成花旦。
齐百书与俞长铭等人纷纷一怔。
没人能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,台上的戏子居然敢挑衅客人!
这种事在悬鉴楼从未发生过。
尤其挑衅的还是丹香阁少掌柜的酒桌。
齐百书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悬鉴楼的管事更是脸色大变,急匆匆过来赔罪,并喝斥那花旦不知好歹。
除了管事之外,舞台上其他的表演者也对那花旦怒目而视。
当场改换唱词,你这是要砸大家的饭碗呐!
不等齐百书有所表态,齐人志先勃然大怒。
他始终提心吊胆的陪在旁边,低着头不敢吭声,结果冷不丁甩来个袖子,把他差点又吓尿了。
发现是台上的花旦挑衅,而且还挑衅云极,齐人志可算找到了机会。
这位三少爷恢复了一些气势,指着那花旦,道:
“把他拖出去,直接打死。”
三公子一句话,台上台下的人们无不心惊。
人们纷纷朝着那花旦投去怜悯的目光,惹谁不好,惹了最不该惹的一桌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