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们是大唐的朋友,具体说说看,如果真是,朕就不杀你们。”
“反之,人头落地。”
说着,他坐回了龙椅。
伊哈这下也安静了,其余卫队全部死死看着最后的希望。
希娜深棕色的眼睛燃起希望,快速且激动道:“数年前,我父王执政时,曾要求过境商人遵守大唐的通商宝定,进入西域,交换物资,这算不算朋友?”
“同年,我王兄在黑漠一带偶遇一支大唐迷路的商队,伸出援手,把他们带出了死人区,还给了水源,他们好像,好像……叫窦氏商会!”
“这算不算是朋友?”
“还有,我家族当政时,从未进犯大唐边境,这算不算朋友?”
李凡淡淡道:“长安和你们的地盘相隔太远了,双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没有结下过任何盟约,就连民间通商都自发形成的,而且属于是各取所需。”
“谈不上朋友,你的理由太过牵强。”
“但!”
李凡停顿:“但朕作为大唐皇帝,不能太小气,虽不知道你还说的真假,但朕就免你们一次死罪。”
他的言外之意,别想用这些来绑定大唐,参与任何冲突。
闻言,阿拔斯王朝的逃亡者们松一口大气,像是从死亡线上走了一遭。
而希娜松气的同时,眼神之中又布满了忧患,很明显,她听懂了潜台词,可她要的不只是赦免这么简单。
这时候,李凡又看向被架起来的伊哈:“你刚才说,追杀你们的是阿拔斯王朝的势力。”
“具体是谁?”
伊哈有些狼狈,虽然战斗力很强,但赤手空拳,哪里是禁军的对手。
他压下愤怒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但面对这个问题,他还是看向了希娜寻求意见。
希娜接过话来:“天可汗,我们无意骗您,只是对方来头太大,怕说出口,您会担心对方报复大唐,将我们立刻逐出或是杀掉。”
闻言,御书房的所有人,哪怕是太监都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。
来头太大,陛下会怕?
可笑!
“不得不说,你挑拨离间,煽风点火的本事不错。”李凡似笑非笑,盯着希娜看,想看穿她面纱的那张脸。
希娜认真,带着可怜:“天可汗,是真的!”
“我们的确不敢说,刚才才会说谎。”
李凡抿了一口茶,居高临下:“你不说朕也知道,是阿拔斯王朝现在的国王要你们死吧?”
几人眼神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