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撇了撇嘴:“好像听说,李大师最近在闭关,轻易不见客,所以没请动。长官,您还惦记着他呢?依我看,说不定他也是没什么真才实学,怕露馅,才借口闭关,不敢接您的邀请。”
“八嘎!”
山本一木勃然大怒,拐杖重重地敲在车地板上。
“你懂什么!”
“那才是真正有传承的大师!跟外面那些骗钱的野路子不一样!”
他怒斥完,又颓然地靠回椅背,脸上满是求而不得的失落和痛苦。
“只可惜……请不动他出山啊。”
“如果能请动他,我的困扰……说不定就能解决了。”
他闭上眼睛,断腿处那熟悉的幻痛又如蛆附骨般袭来,他口中无意识地开始诵念佛经,另一只手颤抖着捻动着念珠,试图压下那深入骨髓的折磨。
就在王大仁搬家的当天。
别墅门口,又停下了一辆更气派的轿车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貂皮大衣,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正是改头换面的陈适。
他左手搂着身段妖娆的于曼丽,右手揽着气质冷艳的宋红菱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“老子有钱”的粗鄙气息。
“我听说,你们这儿要卖房子?”
陈适操着一口浓重的北方口音,对着一个正在搬东西的佣人嚷嚷道。
“价格是不是还挺便宜的?”
佣人被他这暴发户的派头唬得一愣,连忙点头哈腰。
“是是是,有这么回事。我们家老爷就在里边,我带您去见见。”
客厅里,王大仁看着眼前这个土大款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赵四海交代过,会有一个姓刘的北方人来买房,让他务必配合。
“您是……”王大仁试探着问。
“我叫刘富贵,北方来的。”陈适大大咧咧地坐下,顺手把宋红菱拉到自己腿上,“听说你这房子便宜,比旁边便宜一大截,三分之一的价?我刚来港城做点小生意,正缺个落脚的地方,就这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