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老板……那栋宅子,我……我送给您了,分文不取。”他坐立不安道。
赵四海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,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“王大仁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?”
“咱们都是体面人,强买强卖的事情,我赵四海可做不出来。”
他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一个厚厚的信封顺着茶几推了过去。
“这个钱你必须收。当然也不是百拿的,你得配合我,演一出戏。”
“接下来几天,你要把家里闹鬼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,越大越好。然后,满港城地去找所谓的大师来做法驱鬼,最后再以‘鬼’太凶,实在住不下去为由,挂牌低价出售。”
王大仁握着信封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别无选择,只能点头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半山别墅区彻底热闹了起来。
王大仁家的别墅,白天道士念经,晚上和尚做法,敲锣打鼓,鸡飞狗跳。
他本人更是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见人就诉苦,说自家宅子如何凶险,请了多少大师都镇不住,搅得四邻不安。
动静闹得这么大,周边所有的邻居都知道了,王家那栋漂亮的别墅,是个谁住谁倒霉的绝命凶宅。
传言果然是真的!
这天,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正沿着山路缓缓上行。
后座上,一个面容枯槁的男人拄着拐杖,他的右腿裤管空空荡荡。
正是山本一木。
他歪着头,恰好看见王家大门前,工人们正乱糟糟地搬运着家具。
“这家不是才搬来没多久吗?”山本一木皱起眉,“我记得他们乔迁的时候,鞭炮放得震天响,怎么这么快就搬走了?”
开车的司机随口答道:“长官,您还不知道?听说他家闹鬼闹得厉害,邪性的很。找了好多大师都没用,实在是住不下去了,这才准备搬家。”
山本一木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“闹鬼?”
“请了许多大师?那请李青阳大师了吗?难道连他也治不了?”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撇了撇嘴:“好像听说,李大师最近在闭关,轻易不见客,所以没请动。长官,您还惦记着他呢?依我看,说不定他也是没什么真才实学,怕露馅,才借口闭关,不敢接您的邀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