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周贤听得直皱眉:“道哥,他是不是傻?现在还在激怒渊子?真不怕被一拳打爆啊?”
陈道安道,“他有傅家长子身份,确实不好下手。”
周贤道:“那也不能这样啊,羞刀难入鞘。”
这时,陆沉渊终于开口了,“我不会动你的。”
傅殷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更嚣张了:“没错没错!陆沉渊,识相!让我回京城,我这次出行可以当做完全没发生过。阿福这个废物死了就死了,反正也是个傻子。但我们可还是合作伙伴嘛,对不对?”
“你知道南安的特产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南安最不缺的就是水了。”陆沉渊拖着傅殷来到厂房外,“如今正值雨季,南安江会包容每一个寻死的人。”
傅殷一怔,顿时脸色煞白,“你、你!不不不!你不能杀我!我是傅家长子啊!”
“长子又如何?”陆沉渊淡淡道:“不是独子,又有什么不能杀的?”
傅殷的脸彻底白了,抱着陆沉渊的腿不松手,“陆沉渊,陆大哥,陆爸爸!别杀我别杀我,你打电话给我爹,他愿意花钱赎我的!”
陆沉渊将傅殷甩在地上,“不过就算你是独子,在南安,我也照杀不误。”
傅殷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别、别杀我!我可以给你钱!给你很多钱!傅家的家产我分你一半!不,全给你!全给你!”
陆沉渊没有理他。
他转身走向越野车,打开后备箱,拎出那个巨大的、鼓鼓囊囊的黑色行李袋。
拉链拉开,里面是傅殷的行李,除了傅殷换洗的高档服装以外,还有很多情趣用品和制服,想来是要来南安当嫖客的时候用的。
傅殷看见陆沉渊将那个袋子里的行李倒出来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顿时瘫软在地上。
“不不不……求求你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陆沉渊走回来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提起来。
傅殷拼命挣扎,手脚乱蹬,但那些拳打脚踢落在陆沉渊身上,像打在铁板上。
“放开我!救命!救命啊——!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荒地里回荡,没有人回应。
陆沉渊把他按在行李袋口。
傅殷双手死死扒着袋子的边缘,拼命想往外爬,但在陆沉渊绝对的力量面前,这些挣扎都是徒劳。
“不——!求你了——!我错了——!我再也不敢了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