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!求你了——!我错了——!我再也不敢了——!”
“七年。”陆沉渊淡淡道:“从你第一次见谣谣,用那种眼神看她,到现在,七年。”
陆沉渊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发寒。
“七年里,每次我看到谣谣皱眉,看到她不开心,看到她在房间里发呆——我就想把你砍一次。”
傅殷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嘴唇哆嗦着,肩膀上的骨头被陆沉渊的大手按得发出“咯咯”声,把他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陆沉渊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,“今天,我终于得偿所愿。”
陆沉渊的手往下按。
傅殷终于脱力,整个人被塞进行李袋里,只剩一双脚在外面乱蹬。
陆沉渊拉上拉链。
拉链的齿牙咬合地声音,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袋子里的挣扎越来越剧烈,袋子在地上扭来扭去,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。
陆沉渊拎起袋子,走向越野车。
后备箱打开,关上。
引擎发动,车灯亮起。
黑色越野车缓缓驶离,消失在通往南安江方向的夜色里。
楼上的楼梯口,两颗脑袋慢慢探出来。
周贤道:“我勒个豆!渊子真狠啊!道哥你看到没,硬生生把傅殷这个大活人塞进袋子里!”
陈道安点点头,“我们下去看看那个大只佬怎么样了。”
二人小跑下楼,来到阿福身旁。
阿福的胸腔已经完全没有起伏了,死得不能再死。
“我去,道哥,咱也是目睹凶案现场的人了,你说渊子要是知道了,会不会把我们杀了灭口嘞?”
陈道安想起刚刚陆沉渊瞥了他一眼的眼神,当即摇摇头,“他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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