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还以为多难缠呢,结果是个憨的。
他转身去拉车门,嘴里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声:“傻大个……”
声音很小,小到他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但阿福听见了。
下一秒,司机只觉得身边刮起一阵风。
然后是一声巨响。
“砰——!”
那辆破旧的面包车的驾驶座车门,凹进去一个拳头大小的坑。铁皮从中间塌陷下去,边缘皱成一团,像被捏扁的易拉罐。
司机僵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他看着那个坑,又看了看阿福慢慢收回去的拳头,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。
“我……我我我……”
傅殷笑出了声。
他拍了拍阿福的胳膊,那肌肉硬得像铁块。
“老司机,说话注意点。”
傅殷慢条斯理地说,“阿福可是我的贴身保镖,泰国地下黑拳赛连续十八场不败的记录保持者,三届金腰带得主。他最轻的一拳,能把沙袋打爆,一根手指就能让你嗷嗷叫。”
司机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煞白。
一拳打弯车门?这啥人啊?咸蛋超人吗?
阿福低头看了看那个凹坑,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然后他抬起头,对着司机认真地说:
“一百块,一个人。你说的。”
司机拼命点头:“是是是!一人一百一人一百!大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阿福满意地点点头,转向傅殷:“少爷,他同意了。”
傅殷哈哈大笑,拍了拍阿福的后背:“行行行,上车吧。”
他绕过瘫坐在地的司机,自己拉开后座的门,钻了进去。阿福把那个巨大的行李袋扔进后备箱,整个车身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司机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,手还在抖。他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凹进去的车门,咽了口唾沫,老老实实坐进驾驶室,发动了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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