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站在江滨北路上,身姿笔挺如松,只是眉头紧皱。
根据在机场附近蹲点的手下汇报,傅殷并没有打滴滴,而是直接上了宰客的黑车。
另外,接线员还说傅殷并不是一个人来南安,而是带了一个能一拳打坏车门的保镖。
“一拳打坏车门?是把车门打穿意思吗?”
陆沉渊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,往空气挥了一拳。
“轰——”
拳风吹得路边的绿化树哗哗作响,落叶纷飞。
“仅凭这一拳,似乎不能打坏车门。”
“傅家不愧为百年世家,底蕴深厚,还真是个强大的对手。”
挂断电话后,陆沉渊给陈道安发送消息,“安哥,傅殷没有上我们的车,但没关系,我会负责拦截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陈家客厅里,暖黄色的顶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柔软。
陈道安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屏幕上是周贤发来的一连串六十秒语音列阵。
他一条都没点开,光看那密密麻麻的红点就知道贤弟又在说一大堆废话。
陈道安随手打了两个字回复:“哦哦”
这时手机一震,陆沉渊的消息弹出来。
陈道安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两秒,然后从沙发上弹起来,径直走向衣柜,在柜子的角落摸出两个以前买来玩的望远镜。
傅殷没上陆家的车,如果司机被用性命威胁的话,极有可能冲关。
陈道安要过去瞧瞧,要是傅殷真的跑了,可以第一时间准备后手。
而且他还要接上周贤,免得周贤在家守营被傅殷gank了。
许知鱼看到陈道安拿着个望远镜,疑惑道:“鹌鹑,你要去哪?”
“渊子举办了一个超棒的派对,我要过去瞧瞧。”
“派对?”许知鱼皱眉道:“有没有女生?”
“没有,就我和周贤过去,唉,我们男生有时候就爱聚在一起吹牛逼,有点像是你们女生的那种八卦小聚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