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卿尘咧嘴一笑。
“怕兄弟苦,又怕兄弟真不苦。”
“我必须给他点苦头吃吃。”
祈愿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这么畜生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真的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。”
“可见,你他妈真畜生。”
赵卿尘才不管祈愿怎么骂他呢。
反正骂了他也不往心里去,更不可能改。
他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。
“我就是畜生,那咋了?”
祈愿:“小咋种。”
赵卿尘:“……”
“你这张嘴,真是白瞎了你这张脸了。”
这样的话祈愿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说了。
她理直气壮:“美女都是有些脾气的,我这么美,脾气不好也正常。”
赵卿尘:“你那是脾气不好吗?”
“你就是个炮仗,一碰就炸。”
祈愿邪魅一笑:“骗你的,不碰也炸。”
赵卿尘:“……”
他扭头,忽然转移起了话题:“程榭呢,怎么还没到。”
话落没两分钟,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,程榭插着兜往里走。
“已经到了啊两位?”
他脱掉大衣,随手扔给侍者。
“点菜了吗?”
两人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程榭嘴角抽搐:“真不客气啊两位。”
赵卿尘有意哄他,他上去就是一个大脖溜,直带的程榭一踉跄。
“必须的~~!”
程榭:“……上哪学的东北口音?挺地道啊。”
程榭嫌弃的推开他的手,挨着祈愿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整套流程自然又顺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