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万把块,舍得砸古董上?”
议论声瞬间哑火。
但目光还是黏在杨锐身上。
这人,怪。
前排卢洹文已连拍四件,账单眼看奔十万去了。
他本想靠这波狠砸,让杨锐难堪。
谁叫这小子开场就让他下不来台?
结果左等右等,人影不见。
他盯着空座位,越坐越燥:
“钱都备好了,脸却没地方打……这戏还怎么唱?”
正烦着,后头突然炸开一阵骚动。
他一扭头。
杨锐来了!
卢洹文精神一振,刚要起身,忽觉不对:
这人咋跟荷官一道?
还扛着麻袋?
输光了来捡漏?还是收破烂路过?
不管哪个,都够乐呵!
他抄起竞拍牌,“噔噔噔”几步冲过去,脸上堆着蜜糖似的笑:
“哎哟~可算等到您了!”
“见您不来,我茶都喝三壶了!”
“刚才拍了个汝窑杯,绝品!
釉色匀、开片细、胎骨轻,啧啧,真宝贝!”
杨锐根本没接他话茬,转头直戳荷官鼻子:
“都怪你磨蹭!”
“要不是你慢吞吞,他手里那宝贝,早是我碗里的了!”
荷官脖子一缩,干笑两声,头埋得更低。
卢洹文脸一僵,火气蹭地上来,一把拽住荷官胳膊,往前一搡,皮笑肉不笑:
“哟,这话说的,您是赢了,还是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