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没?”
“咱现在就动身?”
杨锐一笑,弯腰抄起地上那只鼓鼓囊囊的麻袋,扛肩上就走:
“齐活!”
接着他手指一勾,点了点桌上一堆筹码:
“对了,这些,我的吧?”
赢了不给?总得问一句。
荷官扫了一眼,脸顿时拉长:
这人咋还惦记这点碎银子?
命都快悬半空了,还抠这仨瓜俩枣?
贪财贪到这份儿上,也算绝了!
不过……给他也行。
待会儿带去老板办公室的路上,省得他满脑子钱,不好控制。
再说了。
这钱,转一圈还得回赌场账上。
老板心里门儿清,都不用他多解释。
他重新挂起微笑,点头:“行,拿走。”
杨锐二话不说,哗啦一把扫净桌面,筹码全塞进麻袋,动作利索得像收摊卖菜。
拍拍袋口,心满意足,跟着荷官就往拍卖厅走。
门一推开,里面正热火朝天。
几十号人齐刷刷回头:
“这谁啊?踩着点儿来的?”
“前面那个我认得,最次那家赌厅的荷官。”
“他带人来干啥?竞拍?”
旁边立马有人嗤笑出声:
“拉倒吧!
这儿随便一件东西,起步一万八!
那破赌厅出来的,兜里揣够三千不?
就算有万把块,舍得砸古董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