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!”刘秘书声音发颤。
“我……渴。”
陈阳让学徒端来温水,一点点喂下。
喝了水,老太太精神稍好,竟能自己撑着手臂,想要坐起。
“老太太,您慢些。”
陈阳扶着她,在背后垫了个枕头。
老太太坐稳后,目光看着陈阳。
她看了很久,才缓缓说道:“你……是陈阳?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“我……听过你。”
老太太露出极淡的笑,“怀山那老东西,是你治好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好……好。”
老太太点头,又看向刘秘书,“告诉……向终,我没事。让他……好好工作,别惦记。”
“是,我一定转达。”
刘秘书眼眶红了。
陈阳开了方子,交代护理细节。
刘秘书千恩万谢,留下一个信封——不是钱,是李首长的亲笔信,只有一行字:
“陈先生,恩情铭记。日后有事,可持此信找我。”
这个承诺,比任何诊金都重。
送走老太太,已是中午。
下午,赵明辉被抬了进来。
仅隔了两天时间,他瘦脱了形,全身裹着纱布,只露眼睛。
纱布下溃烂的皮肉散发出腐臭味。
赵明月跟在旁边,眼睛肿如桃。
“陈先生,求您……”她又要跪。
“躺好。”陈阳打断她的动作,旋即用手掀开纱布。
溃烂已从胸口蔓延到脖子,再往上便是脸,是大脑。
到那时,神仙难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