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神仙难救。
他取出三根银针,蘸了特制药液——用雷击木心粉末,混合雄黄、朱砂、硫磺等至阳药材熬制的“驱煞液”。
第一针,刺“膻中穴”,入三分,停。
第二针,刺“中脘穴”,入两分,停。
第三针,刺“关元穴”,入一寸,停。
三针落下,赵明辉身体开始剧烈抽搐。
不是痛苦的抽搐,而是一种诡异的、不协调的痉挛。
更骇人的是,他全身溃烂处开始渗出黑色的、粘稠的脓血,那脓血遇空气竟发出“滋滋”腐蚀声,腥臭扑鼻。
“按住他!”
陈阳低喝。
赵明月和两个护理人员连忙上前,死死按住。
陈阳双手结印,口中诵念古老晦涩的咒文。随他诵念,三根银针开始自主颤动,针尖金芒越来越盛。黑色脓血在金芒灼烧下开始蒸发,化作缕缕黑烟,在空气中消散。
过程持续二十分钟。
当最后一缕黑烟散去,赵明辉停止抽搐,瘫在床上,呼吸却平稳了许多。溃烂处脓血不再渗出,腐臭味也淡了。
陈阳起针,写下两张方子。
“这张内服,一日三次。这张外敷,一日换一次药。”
“三日后,若溃烂开始结痂,说明毒煞已去。若无变化……准备后事。”
“明白!明白!”
赵明月连连点头,脸上神情充满感激。
“别谢我。”
陈阳看着赵明月。
“赵明辉这病,不是意外,是有人要害他。你们赵家最近得罪了谁,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闻言,赵明月脸色瞬间煞白。
下一刻,她脑海中闪现过几个可疑的势力。
毕竟赵家势力发展到今天,没少得罪人。
但真正有实力,有这个胆量敢对赵家子嗣下如此毒手的人,放眼整个京都,还真没有几个。
……
一晃眼,又过了两日。
这天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