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冠杰隔着屏幕,脊背发凉。
“明白。”
许冠杰重重点头,回道。
……
正月二十,惊蛰。
清晨六点,叶老爷子在院中打太极。
“云手”行云流水,呼吸绵长。至“单鞭”一式,右臂舒展如剑,指尖破风有声。
“好!”
喝彩从廊下传来。叶兴盛站在那里,眼里隐隐有泪光闪烁。
“爸,您慢些。”
叶兴盛主动递上毛巾。
“慢什么,痛快!”
叶老爷子收势拭汗,面泛红光。
“陈阳那套针法,真是神了。”
“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,我胸口不闷,气不短,身上更是有劲。昨夜一觉到天明,连梦都无。”
叶老太太端参茶出屋:“快进来,喝口热的。陈阳说了,您这病刚好,不能受凉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叶老爷子笑着进屋,忽想起什么,突然问道:“陈阳呢?还在回春堂?”
“一早就去了。”
叶清雅抱着小曦,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。
“昨日积了不少预约号,今日得全部看完。他让我转告,您的药浴方子换了,多加一味茯苓,记得泡。”
“这孩子……”叶老爷子感慨,看向叶兴盛,“你啊,多跟陈阳学学。有本事,有心胸,有担当。”
“叶家有这孙女婿,是叶家的福分。”
叶兴盛重重点头。
旋即,立马回道:“爸放心,陈阳的事,就是叶家的事。”
“往后在京都,谁动他,就是动叶家。”
“这话中听。”
叶老爷子饮了口茶水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然树大招风。陈阳如今风头太盛,你得帮着看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