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非细菌病毒,是某种更阴毒的东西。
“这病,我能看,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陈阳合上病历,直接对上赵明月的眼睛。
“您说!”
“第一,病人必须转移至回春堂。ICU的环境,不适我的治法。”
“第二,治疗过程,除我指定的助手,任何人不能在场。”
“包括你们赵家的人。”
赵明月脸色一变:“转移?可是明辉现在的情况……”
“不转移,我便不治。”
陈阳语气平静,却不容置疑。
“他的病,非普通感染。在ICU,只有等死。来回春堂,还有一线生机。你们自己选。”
赵明月咬牙,取出手机,走至门外打电话。
五分钟后,她走了回来,脸色苍白但充满坚定。
“我们同意。何时能转移?”
“此刻。”
陈阳起身,看向周秘书。
“周叔,安排救护车,去协和接人。”
“孙济世,备一间隔离病房,按最严无菌标准布置。另外,去药房取这几味药……”
他快速写下一方,递孙济世:“三碗水煎成一碗,等我回来用。”
“是,师父!”
晚上八点,回春堂三楼书房。
电脑屏幕上,许冠杰的脸显些疲惫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他是陈阳亲自聘请,并指定的清阳集团CEO,四十二岁,深受信任。
“陈总,您可算有空了。”
许冠杰面露苦笑,“您再不露面,我都快镇不住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