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轩的恢复情况,我看得到。”
陈阳打断她。
“但治病是治病,交情是交情。我治明轩,是因我是医生。非因他是李家的儿子,亦非因您送了什么礼。”
“而且,赵总,您今日来,不只为了道谢吧?”
赵明月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是。还有件事……赵永年,我弟弟,他想见您。”
陈阳眼神微凝。
赵永年。赵家老三,赵明月亲弟,也是赵家现下实际主事人。
之前因项目的事,和叶兴盛有过冲突。
这段时间,一直未露面,亦未来求医。
“他有何事?”
“他儿子,赵明轩的堂弟,赵明辉,得了怪病。”
赵明月有意压低声音。
“全身皮肤溃烂,流脓流血,医院查不出因。请了国内外专家,都说是‘坏死性筋膜炎’,但用尽抗生素无效。现人在ICU,医生说……最多还能撑一周。”
陈阳沉吟数秒。
坏死性筋膜炎,是细菌感染致皮下组织坏死的急症,死亡率很高。
但以现代医学水平,只要及时用对药,不至于完全没办法。
赵明宇这病,恐没那般简单。
“人在哪家医院?”
“协和ICU。”
“病历有么?”
赵明月忙从包中取出厚厚一沓文件。
陈阳速览,眉头越皱越紧。
病历显示,赵明宇的感染指标高得吓人,但细菌培养却始终阴性。
用了最强效的广谱抗生素,病情反加重。皮肤溃烂从双腿始,现已蔓延至腹部,深可见骨。
这不是普通感染。
陈阳开启望气术,虽未看到病人,但能从病历字里行间,感受到一股浓烈的、阴邪的煞气。
是“毒”。
但非细菌病毒,是某种更阴毒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