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应答。
事实,胜于一切雄辩。
孙老缓缓起身,对着陈阳,深深一躬。
“陈小友,是老夫狭隘了。你这手针法,确非人力可授,非言语可传。今日,受教了。”
秦老、吴老,相继起身,躬身致歉。
三位国医大师低头,其余人,谁敢说话?
周文昌脸色青白交加,张教授恨不得钻进地缝。
“周局长。”
叶老爷子放下茶杯,声音不高,却重若千钧。
“今天这事,到此为止。陈阳的医术,是他的本事,也是他的机缘。”
“部里和局里若真为患者想,不如想想,怎么给回春堂行个方便,让更多病人能挂上号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:“而不是想着,怎么把别人的绝活,变成自己的政绩。”
这话,太重。
周文昌额头冒汗,连连点头:“叶老说得是,是我们考虑不周。陈先生,今日打扰了。部里和局里,一定支持回春堂工作。”
“不送。”
叶老爷子端起茶杯。
送客。
周文昌等人,灰溜溜退走。
三位国老临走前,深深看了陈阳一眼,目光复杂——有震撼,有钦佩,也有一丝遗憾。
这样的医术,注定无法复制。
但这样的医生,或许正是时代所需。
书房重归寂静。
叶正华长舒一口气:“陈阳,你今天太冒险了。万一那针没效果……”
“不会没效果。”
陈阳摇头。
“肩周炎是气滞血瘀,以气通经,立竿见影。我有把握。”
“可这样,就把部里得罪死了。”
叶正华担忧道。
“不得罪,他们就会罢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