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。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中医药管理局的老专家赵老站起身。
他今年六十多岁,右臂僵硬地垂在身侧:“右肩肩周炎,五年了,抬不过肩。”
陈阳点头:“赵老,请坐。”
赵老在空椅上坐下。
陈阳让周秘书取来针包,九根银针,普普通通。
“放松。”
陈阳取出一针,悬在赵老右肩上方三寸,缓缓捻转。
三息。
针落。
针尖刺入的瞬间,赵老浑身剧颤!
不是痛,是酸,是麻,是胀,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针尖涌入,瞬间冲开僵死的经脉,在肩关节处奔腾流转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赵老双目圆睁。
“别说话。”
陈阳手下不停,又落两针。
三针成三角,针尾无风自动,发出低沉嗡鸣。
赵老右肩皮肤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。
三分钟后,陈阳起针。
“动动看。”
赵老迟疑抬手。以往抬到胸口就剧痛难忍,此刻手臂抬起,过肩,举过头顶——
顺畅无比。
“不痛了……真的不痛了!”
赵老声音发颤,反复活动肩膀,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狂喜。
对面,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尤其两位西医权威,眼睛瞪得滚圆,世界观都在震颤。
“现在,”
陈阳缓缓收针,目光如刀,刮过周文昌、张教授等人的脸,“还有人觉得,我在故弄玄虚么?”
无人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