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昌眼中一亮。
陈阳下一句话,让那点亮光骤然熄灭。
“但我的针法,您拿了,也用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要‘气’。”
陈阳声音平静。
“我下针,不是刺穴位,是以气引血,疏通经络。”
“开方,不是堆药材,是调气机,随证应变。”
“这两样,都要对‘气’有感知,能驾驭。”
“您,有么?”
周文昌噎住。
他身边,那位姓刘的中医泰斗冷笑出声:“陈先生,‘气’之说,太过玄虚。中医治病,讲的是辨证论治,理法方药。”
“你把疗效归于‘气’,怕是……故弄玄虚吧?”
陈阳看向他:“刘老行医五十年,总见过用经方无效、用偏方却愈的病例吧?”
刘老一怔。
“因为‘气’的运行,舌脉难全察。”
陈阳缓缓道。
“同一个人,晨昏气机不同,喜怒气机逆乱,甚至风雨阴晴,都能影响气机流转。”
“我的针,针对的不是‘病’,是‘气’。”
“气顺,百病自消。气逆,万症丛生。”
“荒谬!”
西医权威张教授拍案而起,面色涨红。
“什么气不气的,全都是封建迷信!”
“治病要讲科学,讲证据!”
“你那些病例,说不定是心理作用,是安慰剂效应!”
“我们要的是具体方案,是双盲试验,是数据!”
话音落下,叶家这边,数道目光骤然转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