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殊不知,裴氏嫡孙竟敢辱骂父皇,儿臣万不能忍,便一刀斩下他的狗头,并悬尸百日,以护父皇之威严,更以证天威。”
张良嘴角只抽啊。。。。。。
这是‘事无巨细’?
这是‘如实禀报’?
“儿臣以为,知识,非一家之私,乃天下公器。”
“阻民开智者,虽名门,亦诛。”
至此,扶苏说完。
张良最后一笔,力透简背。
窗外,夜色彻底笼罩了中阳县。
学宫的方向,还亮着几盏灯火,想来是刻苦少年郎,还在识字念书。
扶苏让甲士即刻出发,将此竹简送往咸阳,直达章台宫,不得有误。
扶苏之所以没让龙骑军送,是因为他不想龙骑军的装备过早被父皇得知。
虽说得知是早晚的事,但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这可是他的秘密武器。
喊来李猛后,扶苏让他拿来两坛‘十里香’,这是他专程让李猛派人取来的。
兄弟二人就这几碟简单的小菜儿,夜下对饮。
初尝此酒的张良,仅仅喝了一口,就变得面红耳赤。
“大哥,此酒,好有力气!”
说完,张良又抿了一口,渐渐适应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扶苏微醺,张良却醉了七分,东倒西晃,险些就要一脑袋扎进桌子底下了。
“大哥。。。。。。”张良努力睁开眼,“这酒。。。。。。”
扶苏颔首,“一线喉。”
“嗯!”张良重重点头后,脑袋一歪,向后一倒,醉了。
年轻小伙身体棒,喝凉水,睡凉炕,说的就是张良。
扶苏让门外的龙骑军把张良抬回房间,而后让李猛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