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音空灵悠远,仿佛将人带入山清水秀的月夜之中。
李玄靠在软榻上,闭目倾听,手指随着节拍轻轻敲打。
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。
“月姑娘琴艺超群,不愧为醉月楼的花魁。”
李玄睁开眼,赞道。
“世子爷过奖了。”
月怜星微微欠身,眼中却带着几分探究,“奴家听闻世子爷……今日一见,却与往日传闻大不相同。”
“哦?传闻怎么说?”李玄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传闻说,世子爷是……痴情之人。”
月怜星斟酌着用词,“可是对林家小姐一往情深,从不来风月场所……”
“痴情?那不过是年少无知罢了。如今本世子想通了,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才是正道。在别人后面舔臭脚丫,倒不如在这勾栏听曲。”
李玄轻摇折扇,一脸的不以为意。
月怜星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世子爷今日所为,恐怕会惹来大祸。周家不会善罢甘休,天剑宗更是……”
“月姑娘这是在关心本世子?”
李玄挑眉,嘴角扬起微笑,以折扇挑起月怜星的下巴。
“奴家只是……不想看到世子爷这样的妙人,出什么事。”
月怜星顿时显得有些慌乱,不敢直视李玄。
李玄深深看了她一眼,忽然问道:“月姑娘从南疆来皇都,恐怕不只是为了做花魁吧?”
“世子爷,您放心,奴家保证,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危害镇渊王府的事情……”
月怜星浑身一僵,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没看出来,李玄一个纨绔,能够知晓自己的情况。
“不必紧张。”
李玄摆摆手道,“本世子对你的来历没兴趣。只要你不做危害镇渊王府的事,我们便是朋友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,递给月怜星。
“这是镇渊王府的客卿令牌。若在皇都遇到麻烦,可持此牌到王府求助。”
月怜星接过玉牌,指尖微颤。
“世子爷为何对奴家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眼中泛起一丝复杂。
“因为本世子乐意。”
李玄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“今夜听曲很开心。月姑娘,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看着李玄离去的背影,月怜星握紧手中温润的玉牌,久久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