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不上班儿,我一个月58块钱的工资,去除给雨水的学费和生活费,那养家也是妥妥的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会儿,才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“恩,说清楚了就好,别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。”
“既然是他家买的,那还给他也是应当应分。”
易中海闻言点点头说道。
他也不以为奇。
都是这个年代的人,这个年代的思想。
多正常的事儿。
要是阎埠贵在这的话。
一定会拍着掌说:你瞧瞧,我说什么来着。
翌日。
易中海和谭秀莲早早地起来穿戴整齐。
就连易中华以及六个弟弟妹妹也不例外。
这是大喜事儿。
正好一起去凑凑人气,撑撑场面。
把新娘子接回来的时候。
垚垚以下的六个人还会去做滚床娃娃呢。
易中鼎则是骑着自行车去了医院。
今年中医考核地点就在这里。
以前得去协和。
整个京城地区要考核的中医都汇聚在了这里。
但大多是在中医进修班互相认识的。
一个个见到易中鼎也是客客气气,甚至一些年轻的都称得上恭敬了。
毕竟医术比不过人家。
看看他那办公室一层铺盖一层的锦旗就知道了。
人家有真本事。
师承也比不过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