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第三轧钢厂没抢到新建厂生产的资格。
交道口街道办也替轧钢厂争取过。
毕竟离得近。
要是争取下来了。
每年能多好些个岗位分配。
关瑞华很惋惜地说本来都要成功了。
但是工业部一个领导发话了:
轧钢就好好轧钢,好好研究轧钢技术才是正道。
一个重工厂指着一个孩子研发的东西来赚钱,要不要脸了?
三人正在说着话的时候。
聋老太太屋子的门打开了。
她拄着拐杖走了出来。
几年时间过去。
她也越发苍老了。
但表情和眼神也越发的阴鸠。
就好像剧中易中海去跟她说傻柱被刘海中带走时的模样。
只不过那是瞬时的。
她现在是常态化了。
易中焱看到她出来,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都往哥哥身后躲了躲。
“老太太,吃了吗您?”
易中鼎朝着她点点头,打了个招呼。
同时也让两个弟弟也打了招呼。
这是教养问题。
忽略不得。
“吃过了,柱子给端来的饭,老了,饭也做不了了。”
“你们兄弟感情倒是好,这是要打水啊。”
聋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露出一个说不出感觉的笑容。
“对,打点水,家里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