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瞧瞧,我家六口人,就靠我一人的收入吃饭,尤其是这三个小的,最大的解放才四岁呢,根本脱不开身啊。”
阎埠贵一脸苦涩看了看自家媳妇儿带来看热闹的几个孩子,好似他内心真是这么想的。
“行了,各位老少爷们儿,都别起哄了,这做奉献要以绝对赤诚的精神去践行社会主义精神,不能靠起哄。”
“大伙儿都散了吧,晚上赏脸的到家喝一口,有什么话,晚上再说,大伙儿都该上班了。”
易中海一听自家弟弟的话,就知道他什么想法。
所以补上一刀,摁死这个阎老西,别整天儿跳那么欢。
而且此时两人对视一眼。
眼神里都一个意思:果然不出我所料!
“好,晚上我带上一瓶酒,不是什么好酒,老易到时候别不给座儿啊。”
许文贵高声喊道。
“上座!”
易中海也高声回应道。
“老易,那个,我家也出两瓶酒,我再让媳妇儿炒两鸡蛋,凑个下酒菜。”
刘海中的胖脸堆满了笑容,看着有些憨的可爱。
但是易中鼎可是见识过这位的执念下的狠毒。
这院儿里有三种坏。
一种是他不觉得自己坏。
一种是聪明的坏,他知道自己坏。
一种是愚蠢的坏,他不知道自己坏。
而刘海中能蠢到当着外人的面儿私藏金条的人。
确实坏。
但也确实蠢。
但刘海中可能还能拉拢一把。
毕竟他儿子现在还没给当官的岳父做上门女婿。
他的执念还没达到巅峰呢。
就是这人总爱端着领导的架子,又端不明白的架势,很让人讨厌。
“好,老刘这做人是一向都数得着的。”
易中海也大声地回应着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