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钉死。
窗户糊严。
连狗都不敢叫。
可现在。
他看见的,却是灯火。
是人声。
是炊烟。
队伍在村外短暂停留。
也切那下了马,走到村口,看着一位正在收拾渔网的中年人。
“这里。”
“以前很乱?”
那人抬头,看了他一眼,先是一愣,随即点头。
“乱。”
“那会儿,人都跑光了。”
“不跑的,也活不下去。”
瓦日勒忍不住上前一步。
“那现在呢?”
中年人笑了笑。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官府清了流民,给了地。”
“还修了水渠。”
“谁敢闹事,军巡当夜就到。”
他说得自然。
仿佛这些变化,本就理所当然。
也切那的目光,慢慢沉了下去。
他忽然意识到。
这不是个别现象。
而是制度。
是有人,把这片烂到骨子里的地方,重新扶了起来。
队伍继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