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栋目光有些闪躲,“我……我知道。
但先生的命令不能违背。
哪怕我不想让桑医生受伤,先生让我了解的消息必须认真去做。
先生只是想请桑医生过去治疗,他坦荡大方,不会让桑医生吃亏。
治疗后不仅有钱票,还能和先生建立关系,这也是为桑医生好。”
沈陟南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先生对桑医生做了什么。
现在还用这种话自欺欺人。
张国栋,你真令人不齿。”
张国栋低着头不说话。
他何尝不知道桑榆救了儿子?
但如果先生和儿子只能选一个,他不一定选先生,这是他的信念。
“团长,你不觉得现在老百姓的日子特别苦吗?”张国栋忽然开口。
“吃不饱,穿不暖,好多孩子没读过书。
甚至没吃过一顿饱饭。
国家现在这样那样的打压,多少被抓的人是无辜的?
你不觉得是上面的问题吗?
上面有问题,为什么不能换掉有问题的人,还咱们安稳太平的生活?”
沈陟南看着他,这人真敢说。
“你别不说话,我知道你怎么想,你谨言慎行,但我不怕。
我们为什么效忠先生?因为他答应带我们过全新的生活,让每个老百姓都吃饱饭,不会让人连话都不能说。
思想要开放,人民要自由。
最主要的是每个人都想吃饱饭、过好日子,真真正正做主人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说着大家都是主人,可哪有主人吃不饱饭的?
你别说我激进,也别说我悲观。
这就是事实。
我爹……就是饿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