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,每一波虫潮暴起之前,石壁上的血色纹路都会先亮半息。
半息虽短,却足够做文章。
这时第三名赤潮海老者也走了出来,同样取出一只赤红葫芦,与另两名赤潮海老者呈品字形站定。
三只赤红葫芦同时喷火。
三道火柱汇成一股粗逾水缸的烈焰狂龙,狠狠撞入河道中心。
轰——
整条暗河被从中劈开。
血鳖在火海中吱吱惨叫,背甲爆裂,八足蜷缩,化作团团焦黑之物沉入河底。
腥臭血气蒸腾成雾,浓得几乎要压住众人口鼻。
“就是现在!”
北寒风背后风火翅猛然展开。
青赤双翼一振,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赤流光,掠向河心那片三尺空地。
九剑绕身疾转。
凡是扑到三丈之内的血鳖,皆被绞成碎甲。
血衣几乎同时而动。
血月弯刀开路,刀锋过处,残存血鳖一分为二。
其余六人也各施手段,紧随其后。
锦袍客卿青金大印悬于身侧。
黑衣老者骨碗倒扣头顶。
中年妇人终于放出一头三阶初期的铁羽鹰,鹰翅猛扇,将两侧涌来的血鳖拍飞。
三息之间,八人已冲入那片三尺空地。
白眉老者喝道:“怎么下去?”
北寒风低头看向脚下。
河水在下面打着细小的旋。
旋涡中心有一枚拳头大的孔洞,边缘光滑,不是天然形成的,更像是被某种东西常年钻磨出来的。
“打碎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