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家族的身份地位,甚至比神木宗和天瑶宗更高。
提及宗门势力。
如今的青州,只剩下这两大顶尖宗门。
剩下三教,同样被多宝宗潜移默化下扫除干净。
留下神木宗,是因为其毕竟是沈闲起势之地。
而天瑶宗的背后,是那位圣女秋若璃。
抵达青州后,沈闲没有去往家族祖地,反而是借助熊洛的探查,寻找着那可疑的地点。
不过纵使仙尊神识笼罩全州,也没有发现特殊之处。
那所标记的地方,比想象中还要难找寻。
如此寻找了半个月,沈闲一无所获。
无奈之下,他决定先回家看看。
沈家。
此地并无太大的变化,和当年的布局,几乎一模一样。
只是比起当年的热闹繁荣,因为族人的北迁,导致这里冷静了不少。
毕竟留守此地的,多为旁系分支与一些自愿守护祖业的老人。
沈闲落在此地。
沈家的建筑规模不及往昔,但修缮维护得极好,一草一木皆见用心。
他隐匿身形与气息,如一抹清风,来到一处僻静的回廊。
时值午后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洒下斑驳光影。
几个年轻的身影正坐在廊下的石凳上低声交谈,看服饰应是沈家年轻一辈的子弟。
“六哥,你说咱们这辈子,还有机会去北境本家看看吗?听说那边的府邸,比咱们这祖地大了十倍不止!灵气更是浓郁得吓人!”一个约莫十五六岁、脸庞尚带稚气的少年,眼含憧憬地问道。
被称作“六哥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面容沉稳些。
他闻言笑了笑:“七弟,莫要好高骛远。本家自然是好的,可咱们留守祖地,责任同样重大。大伯公将祖地托付给咱们这一支,是信任。况且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,带着掩不住的骄傲:“咱们虽在南境,可谁不知道,咱们沈家如今是什么地位?前些日子,天瑶宗的执事长老亲自送来一批丹药,对咱们客客气气,还不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