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安德烈发来路线图,北风三号离铁路旧线不远,后面一百多公里没有公路。”
“车准备好了?”
赵刚指向院外,“两辆伏尔加,一辆拖拉机,柴油和煤油都备了。”
彪子扛着一个木箱进门,“二叔,瓦西里说带酒,我把咱家最烈的高粱烧搬来了。”
李山河打开箱盖,酒瓶整齐码着,旁边还有两捆美元。
“你从哪儿弄的?”
“嫂子说你要去找疯子,让我去酒坊买的。”
赵刚看了眼木箱,“带这么多酒,路上喝得完?”
“喝不完给疯子喝。”
李山河取出一瓶,在桌边敲了敲,“这趟只带一台电台,三支枪,十天粮食,剩下的留厂里。”
彪子把冲锋枪背到身后,“俺跟你去。”
“你留在厂里。”
“俺都把酒搬来了。”
“你去厂里守车间,谁敢动芯片,先把他腿打折。”
彪子抱住木箱不撒手,“二叔,找疯子这活儿听着就带劲。”
“厂里有人动过备用炉,外面还有车盯着,哪边更需要你?”
彪子想了想,把木箱往地上一放,“那俺先守厂,等你找着疯子,俺再去接人。”
“这话还像个人。”
李山河带着赵刚和安德烈安排的向导米哈伊尔出发,拖拉机挂着一只铁斗,柴油机突突作响,车轮压过雪沟,车身跟着颠。
米哈伊尔坐在副驾驶,手里攥着路线图,“北风三号有三条路,南边旧铁路,东边冻河,西边全是林地。”
“走哪条?”
“冻河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铁路沿线有地方民兵,林地里雪深,冻河最快。”
赵刚看向他,“你走过?”
“走过一次。”
“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