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你的人,西伯利亚有没有做军用涂层和高分子材料的研究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酒杯碰桌的声音,“你想要什么级别?”
“能自己改配方,敢把整座工厂当实验室的人。”
“疯子?”
“越疯越好。”
瓦西里笑了起来,“还真有一个,名字叫叶夫根尼,原来在鄂木斯克化工研究院,后来因为炸了三次实验室,被赶去了北边。”
“现在在哪儿?”
“有人说他住在一座废弃化工厂里,没人敢靠近,连地方警察都绕着走。”
“位置。”
“西伯利亚北线,离秋明旧铁路三百多公里,厂子叫北风三号。”
“把坐标和沿线调度发给安德烈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去?”
“拖拉机。”
瓦西里沉默几息,“山河,你脑子让炉子烤坏了?”
“汽车会陷雪,拖拉机能爬过去。”
“你带多少人?”
“三个。”
“你带三百人也不够。”
“我要找人,不是打仗。”
瓦西里压低了声音,“那座厂子里有人守,叶夫根尼不信外人,拿枪指过铁路局长。”
“给我准备美元和烈酒。”
“美元我能凑,酒呢?”
“要最烈的。”
“你这是找化学家,还是去拜山头?”
“先把门打开再说。”
电话挂断后,李山河回到办公室,赵刚已经带着两名退伍兵等在门口。
“二哥,安德烈发来路线图,北风三号离铁路旧线不远,后面一百多公里没有公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