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哪知道,他喊得跟鸡叫似的。”
李山河把参根周围的土清干净,才用双手托住根部,沿着石缝方向慢慢松动。
参根露出半尺,主根分成两股,须根扎在岩缝里,像老人垂下的胡须。
“彪子,把布包拿来。”
彪子顺着绳子爬上去,很快拎着帆布包下来。
李山河用苔藓包住参根,再裹上湿布,放进木盒,盒内垫着一层松针。
装好后,他回头看了眼那条长虫。
“把它也带回去。”
彪子抱住蛇身,手臂立刻被缠住。
“二叔,这玩意儿还活着?”
蛇尾轻轻抽动了一下。
彪子脸色变了。
“它还喘气。”
李山河伸手在蛇颈处按了一下,从旁边捡起枯枝卡住蛇口。
“带回去泡酒,蛇胆给孟爷留着。”
“孟爷喝蛇胆?”
“问问他。”
彪子把蛇扛到肩上,走两步便咧嘴。
“这东西比人还沉,俺早知道就让傻狗下来帮忙了。”
“傻狗在家。”
“那大黄呢?”
“大黄看俘虏。”
“老黑?”
“守路。”
“虎子?”
“也守路。”
彪子咬牙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