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虫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李山河趁势扯住它的下颌,手臂横过蛇颈,身体向后压去。
蛇身又挣了几下,尾巴扫过石缝,终于垂落在雪里。
彪子松开脚,坐在地上喘气。
“这玩意儿得有二十斤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二十斤的长虫护着一棵棒槌,孟爷这药还没吃,先让它给咱俩送命来了。”
李山河掰开蛇口看了看。
“没毒牙。”
“没毒还长这么吓人?”
“它靠缠。”
彪子看向那片参叶,脸上露出笑。
“二叔,这回真是百年棒槌?”
李山河用手插子沿着参叶外侧刨开冻土,露出一截黄褐色根须。
根须扎进石缝,须毛密密麻麻,周围还裹着一层黑土。
他换成木铲,一点点剥开石缝,动作放得极轻,遇到细须便停下清理。
彪子蹲在旁边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你咋不直接拔?”
“参须断了,药性少一半。”
“这玩意儿还挺娇气。”
“你把它当萝卜拔,孟爷就只能喝参须汤。”
“那俺不碰。”
两个俘虏被绑在上方,远远看着这一幕,其中一人突然用日语喊了几句。
李山河抬头。
“他说什么?”
彪子翻了翻眼皮。
“俺哪知道,他喊得跟鸡叫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