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老五接话。
“波兰货车司机跑长途,带电台联络车队,很正常。”
娜塔莎抬头。
“要是他们要求拆发电机?”
李山河望向她。
“就拆。”
“里面有东西?”
“没有。”
娜塔莎眉头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你把真的齿轮盘放在船厂,手里带一台空机器?”
“齿轮盘还没拿到。”
“那台起重机也未必在废料场。”
“所以咱们先去看。”
运输机降落在乌法军用机场,换车以后一路向南,车队在荒野公路上跑了两天。
李山河没再用军方身份,车上所有人都换成旧皮夹克和粗布棉裤,娜塔莎把金发塞进帽子,脸上抹了灰,手腕上多了一只破旧的机械表。
进城前,范老五安排的接头人已经等在公路边。
那是个瘦高男人,鼻梁歪向一边,骑着一辆旧摩托,车斗里坐着一个抱煤炉的老太太。
他敲了敲车门。
“波兰商人?”
李山河下车。
“修机器的。”
男人盯着他。
“带了什么?”
“旧发电机,罐头,药品。”
“想换什么?”
“废钢和船用铜线。”
男人朝后方看了一眼。
“这城里收废钢的人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