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抱紧木箱。
“那我走最后头。”
娜塔莎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走前面。”
“为啥?”
“你身板宽,真有东西堵路,你能顶开。”
彪子摸了摸鼻子。
“这话听着像夸我。”
“你当夸听。”
李山河把地图折成四折,塞进外套内袋。
“到了塞瓦斯托波尔,所有人只说波兰话。彪子,你一句也别说。”
彪子立刻闭上嘴。
范老五笑着递给他一顶旧皮帽。
“你戴这个,像个来收废铜的波兰商人。”
彪子接过帽子扣在头上,帽檐压住半张脸。
“俺长得就像有钱人。”
“你像欠钱不还的车夫。”
“那也比你像卖假药的强。”
李山河抬手敲了敲桌板。
“到了地方,少说废话。咱们带的是旧发电机和罐头,登记身份是波兰南部一家机械贸易行,货车两辆,司机四个,随行修理工三人。”
赵刚点头。
“证件都是真的,贸易行也查过,去年确实做过两笔铁路配件生意。”
“乌方有人查证件怎么办?”
“给钱。”
“查车呢?”
“车上只有旧发电机,底板下藏着电台和切割机。”
“查到电台怎么说?”
范老五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