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西北那边准备好了?”
“实验室和宿舍都腾出来了,老陆在那边盯着。”
“好,北京这边继续推,芯片这事儿要是成了,你那个通信厂明年的产能能翻五倍。”
“翻十倍都行,只要芯片能国产化,外资厂商就卡不住咱们的脖子。”
“山河,克里姆林宫的调查组到了基辅你小心点,别让人抓了把柄。”
“周叔放心,我手里有美国人的口供,有船厂的合同,有工人的工资单,谁来查我都是个守法投资人。”
“你小子,什么时候都留一手。”
“不留一手,活不到今天。”
李山河挂了电话,把听筒放回座机上。
赵刚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新送来的电报。
“二哥,安德烈发来的,叶卡捷琳堡那个调度员科洛索夫,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公寓里,法医说是心脏病。”
“死了?”
“安德烈的人刚到门口,就看见殡仪馆的车往外拉人。”
“查查谁给他打的电话,最后一次通话记录在几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山河站在锅炉房门口,远处基辅方向的天空灰蒙蒙的,云层压得很低。
“赵刚,俄方调查组的飞机几点到?”
“下午三点,基辅军用机场。”
“走,去接机。”
“咱们去接俄方调查组?”
“不去接他们,去接伊万诺夫,口供已经送到他手里了,我得跟他喝杯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