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塔莎在电话里笑了声。
“你把我当成一张牌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那张牌。”
“我要是被他们扣住呢?”
“他们不敢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你父亲手里还有他们不敢公开的东西。”
娜塔莎的语气收了几分。
“你要亲自来?”
“我从莫斯科出发。”
“那你最好快一点,基辅现在每天都有人换旗子,今天的命令,明天可能就成了罪证。”
“你先动身,到了船厂以后别开枪。”
“你怕我把人打死?”
“怕你把能谈的人打死。”
“我只打不能谈的人。”
电话挂断,宋子文已经让人铺开地图。
“莫斯科到基辅的公开航班都在监控里,铁路也有检查站,别列佐夫斯基说有一条小型货运航线,先到明斯克,再转车进基辅。”
“能保证安全吗?”
“他的人说能。”
李山河抬眼。
“他说能,通常只代表他收了钱。”
“那要不要换路线?”
“用他的路线。”
赵刚看着地图。
“二哥,明知道有问题还走?”
“他把路线送到我手里,就得替我担保,路上出事,他在莫斯科的铁路股份也保不住。”
宋子文拿起另一份电报。
“范老五那边有消息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