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玉兰送来的安置经验,这会儿派上了用场。
几辆物资车开到街口,煤袋和罐头卸下来,排队的人不再往门上冲,先往登记桌那边挪。
赵刚从耳机里听到侯军的声音。
“赵队,后巷货车动了,格里申的人要下手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二十多个,带枪的有六个。”
赵刚看向李山河。
“二哥,怎么办?”
李山河把银行董事会的抵押文件递过去。
“拿着这个,后门封住。”
“正门呢?”
“我守着。”
赵刚带人绕进侧巷。
银行地下车库的铁门刚被撬开,货车灯照进潮湿的坡道,几个男人抬着切割机往里跑。
欻!
一道车灯从巷口压过来,赵刚的吉普横着堵住出口。
彪子从副驾驶跳下去,手里拎着工兵铲。
“这帮孙子,大半夜搬银行,挺会挑活啊。”
领头男人抬枪。
啪!
赵刚先一步踢开枪口,老兵从两侧扑上去,把人按在雪水里。
彪子拎起切割机看了看。
“这玩意是切门的?”
没人回答。
他把切割机扔进车斗。
“俺也去还以为你们来修暖气呢。”
地下库门前,伊戈尔带着钥匙赶来,喘得说不利索。
“保险库有双重锁,董事会一把,我一把。”
李山河接过他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