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接过他的钥匙。
“另一把在哪儿?”
伊戈尔看向被按住的顾问。
顾问闭着嘴。
赵刚从他大衣内侧摸出一串钥匙,又翻出一张提货单。
提货单上写着,美元现钞,黄金,产权文件,转运地点是格里申控制的郊外仓库。
伊戈尔腿一软,扶住墙。
“他们真要把钱全搬走。”
李山河打开公文包,拿出那份债权文件。
“现在知道银行缺的是什么了?”
伊戈尔抬头。
“缺有人接手。”
“明早九点,开第二次董事会。”
“您还愿意注资?”
“我愿意救银行,前提是银行先把自己交出来。”
保险库的铁门在地下泛着黄光。
两把钥匙插进锁孔,李山河抬手转动钥匙。
咔。
厚门开出一条缝。
里面堆着一排排铁皮箱,最里头的架子上,摆着三只贴着红色封条的档案箱。
赵刚拿手电照过去,封条上写着俄文。
列宁格勒精密光学研究所。
喀山数控研究所。
莫斯科通信测控设备厂。
李山河走进库房,停在那三只箱子前。
外头的人还在排队等银行开门。
库房里,却藏着三家研究所的命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