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车上带八个人,车头和车尾都有人,跟踪的车靠近就让他们看见山河国际的标记。”
“俺也去把旗子都挂车头上。”
彪子跳上吉普,发动机吼了两声,车队拖着一列蒙着帆布的空车朝西开去。
乌法北侧的小站却没亮灯。
安德烈带着几个老铁路工,把军需车皮从侧线慢慢推过来。
车皮外头刷着旧编号,门上挂着褪色的军需标记。
彼得罗夫领着专家家属分批上车,行李不再贴姓名,只贴新的数字编号。
女工程师抱着孩子上车前,回头问了一句。
“那十二个材料工程师呢?”
李山河没上车。
“他们还在市安全局。”
赵刚拿着刚收到的电话记录走过来。
“二叔,市安全局回话了。”
“条件出来了?”
“出来了。”
赵刚把纸递过去,纸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放十二个人,五百万美金,现金交付。”
李山河盯着那行字,手里的纸被北风吹得哗啦作响。
“他们胃口不小。”
安德烈朝北边望了一眼。
“列车怎么办?”
“列车照走。”
李山河把纸塞进大衣内兜。
“十二个人,我亲自去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