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抬起望远镜。
“泵站门口吊着一个人,脚还能够到地,应该就是维克托。”
李山河接过望远镜。
维克托双手被捆,绳子套在腋下,西装裤沾着机油。
十几名持枪男人守在后方,当中那件旧铁路大衣,李山河看过多年。
“安德烈还真在。”
三辆伏尔加停在铁门外,赵刚的人推开车门,枪口贴着门框探出。
岗楼传来俄语喊话。
“车辆退后,五分钟内离开公路。”
彪子抱起车载机枪,枪架刚卡上车顶,岗楼里的人便将弹链推入枪膛。
咔嚓。
“二叔,俺也去能先把岗楼掀了不?”
“枪放低。”
“他们机枪冲着咱脑门呢。”
“安德烈要想打,咱们车开不到这里。”
李山河推门下车,提起铁皮喇叭。
“安德烈,俺也去从哈尔滨跑到秋明,你就拿机枪招待老朋友?”
铁门后有人挪开沙袋。
安德烈走到路中央,胡子盖住半张脸,旧军帽上别着一枚退役铁路徽章。
“李,你来得太晚,油田已经被强盗卖了三遍。”
“俺也去听说你绑了董事。”
“他该吊到井架上。”
维克托扯着嗓子喊道:“李先生,我代表北方石油联合公司,请你马上解救合法董事!”
安德烈抬起枪托,朝他后腰捅了一下。
“闭嘴,你签过的文件还在我的桌上。”
赵刚往前走出两步。
岗楼枪口跟着移动。
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