欻!
彪子将机枪转向岗楼,拇指顶住保险。
“再追着俺也去兄弟转,俺也去把你连楼带人一块卸了。”
“彪子,退回来。”
“二叔,这帮老毛子欠收拾。”
“俺也去让你退。”
彪子吐掉嘴里的烟丝,机枪仍架在车顶,人退到了车门旁。
李山河冲后车摆手。
“把三辆卡车开过来,帆布掀了。”
车厢露出整箱牛肉罐头,奶粉和药品,最后一辆油罐车打开阀门,柴油沿透明管流进铁桶。
铁门后的男人纷纷朝卡车张望。
安德烈握枪的胳膊垂下半截。
“你想用罐头买油田?”
“俺也去拿罐头给人吃,油田该多少钱,俺也去照合同付。”
“他们五个月没有领工资,锅炉停了,医院没有药,学校已经烧课桌取暖。”
“别列佐夫斯基告诉俺也去,油田正常生产,每月还能挣八百万美金。”
“账面每天产油两万一千吨,真正送进管线的只有一万四千吨,剩下的油装车卖了,钱进谁口袋,工人不知道。”
李山河指向被吊着的维克托。
“他知道?”
“他带来设备报废书,要求拆掉三号泵组和十二口井,卖给英国公司,再把银行债务摊到油田工人头上。”
维克托喊道:“设备到了使用年限,报废属于正常安排!”
安德烈抓起一只铁皮桶,往铁门上砸去。
哐当!
“十二口井去年刚换过抽油机,你说报废?”
李山河将喇叭扔回车里。
“安德烈,你想要啥,直接说。”
“补齐工资,保证设备不拆,管线不卖,再派人重新验井。”
“你先放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