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驴子,你留在车队里,没我的话不许离车。”
“我也去要去找嗒莎。”
“你会俄语吗?”
“会几句。”
“会开装甲车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会拆地雷吗?”
“我也去能学。”
“等你学会,嗒莎早饿死了。”
三驴子咬着牙点头。
“我也去听二哥的。”
李山河走到电话旁,拨通北京的保密线。
“周叔,是我。”
“我刚收到满洲里急电,你别冲动。”
“我也去准备过境。”
“你知道那边现在什么局面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苏联政变的消息还没完全落地,远东军区已经分成几派,军队,内务部,地方委员会都在抢仓库和机场,你带三十个人进去,等于往火堆里跳。”
“瓦西里一家在军火库地下掩体里。”
电话那头停了片刻。
“嗒莎也在?”
“还有孩子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先救人,再看仓库里还有啥。”
老周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你救人我能理解,后半句别让我听见。”
“那我不说。”
“山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