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河。”
“周叔,您放心,我也去只带人回来。”
“边防线我给你开一道口子,时间只有四个小时,过了这个时间,口子会关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赵刚带队,彪子跟着你,别让三驴子冲到前面。”
“您都安排好了?”
“你小子一开口,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。”
“谢了。”
“还有一句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苏联快塌了,进去容易,出来难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李山河看了眼窗外。
大雪落在院墙上,远处的鹿圈传来木栏被撞动的声响。
“周叔,我也去还没陪孩子看大船呢。”
“记住你这句话。”
电话挂断。
赵刚带人搬弹药,彪子扛着一挺车载机枪往外走,三驴子拿了件旧军大衣,站在门槛旁等李山河。
李山河把电报折好,塞进内袋。
电视机里,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。
“莫斯科市区出现新的装甲车辆,部分军方单位拒绝执行封锁命令,红场附近人群正在增加。”
李山河关掉电视。
“走。”
院门外,三辆防弹卡车亮起车灯,车厢里堆满粮食箱和弹药箱,车头挂着满洲里粮站的木牌。
彪子坐在驾驶位,拍了拍方向盘。
“二叔,我也去这车改得成不?”
“车厢里装粮,底下装弹。”
“我也去连锅炉都改成装子弹了。”
赵刚拉开后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