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列照走。”
李山河把清单塞进大衣,转头看向赵刚。
“你带六个人押车,十五名飞行员分进三节家属车,苏哈诺夫也跟你走。”
赵刚问道:“您去哪儿?”
“尼古拉耶夫。”
“第四车间离这里六百多公里,黑海厂现在让内务部盯着,进去容易,出来得看运气。”
“阀门留在那里,俺也去拉回去的大船只能摆在码头看海。”
苏哈诺夫拄着棍子走来。
“核心阀门重两吨,地下保险库里还有全套液压图纸,马卡罗夫知道开启密码。”
“老厂长在哪儿?”
波波夫接过话。
“内务部把他关在船厂隔离室,罪名是擅自出售一百零六号船体,包庇外国采购人员。”
彪子扛起雷明顿。
“俺也去们把老头也捞出来。”
赵刚压住李山河手边的车门。
“李总,俺也去留下,换别人押车。”
“铁路上要过十二道检查口,谁能替你盯住三架飞机?”
“彪子。”
“俺也去跟二叔去黑海。”
彪子把枪往怀里一抱,脚已经踩上吉普踏板。
“老赵,你守火车,俺也去去砸门,咱俩分得明白。”
赵刚盯着他。
“别光顾着开枪,李总伤还没好。”
“俺也去拿身子给他挡。”
“你少犯浑,比挡枪管用。”
汽笛又响了一遍。
李山河拍了拍赵刚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