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把舰载机弄着了?”
“先守好研发中心,等俺也去回国再说。”
彪子的卡车从机库外冲进来,后面拖着十七台报废拖拉机,还有六只联合收割机外壳。
修理站负责人坐在副驾驶,怀里抱着一捆美金。
“二叔,俺也去跟他讲明白了,废铁一件不少,全给拉来了。”
“花多少?”
“三万。”
修理站负责人赶紧开口:“李先生,还包括两台吊车和焊工。”
“俺也去就说他讲理吧。”
拖拉机外壳被推上平板车,机翼塞进收割机滚筒,雷达罩扣进播种机料斗,两台发动机藏进红色МТЗ-80拖拉机的车架。
彪子戴着焊帽,手里的焊枪贴上钢板。
滋啦!
火星顺着车架往下落。
“焊死,外面多挂几块锈铁,谁想拆,先让他卸半车废轴承。”
赵刚拿来木牌。
“牌子写什么?”
李山河接过刷子,在木牌上写下俄文。
“农业援助物资,远东集体农庄专用。”
彪子看了半天。
“这能糊弄住人?”
“检查员能认拖拉机,认不出舰载机发动机。”
天色透亮前,三架苏二十七K已经从机库里消失。
平板车上只剩十几台报废农机,锈铁堆里夹着油管和破轮胎,车尾还挂着一把缺口犁铧。
波波夫领来十五个人。
军装已经脱下,飞行员换上工人棉袄,手里拎着旧皮箱,几名地勤还抱着孩子。
“他们是基地最好的试飞员,飞过苏二十七K,也做过着舰模拟。”
李山河看向领头的年轻飞行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