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,一点九三亿美金还压在六个账户里,您要去见别列佐夫斯基,我得先知道这笔买卖多大。”
“他没说标的。”
“那老狐狸敢拿英国人催您,东西不会轻,俺也去先开三级账户。”
“怎么拆?”
“第一层从港岛走新加坡和东京,第二层进瑞士两家私人银行,第三层用开曼贸易合同回补,每笔不超五百万。”
李山河拿笔敲了两下桌面。
“太慢。”
“安全就慢,五千万以内能在一小时集结,超过八千万,至少得六个钟头。”
“先备五千万,再留三千万活钱,剩下的别动。”
宋子文翻动文件。
“汇票本俺也去让瑞士银行送到莫斯科,签字就能兑付,您得防别列佐夫斯基坐地抬价。”
“他要真有余地,就不会只给三天。”
“俺也去也是这么想,英国人的钱声势大,过审查却要拖日子,这里面肯定有窟窿。”
“查麦考利。”
“已经让林正远去摸了,他昨晚从伦敦飞到莫斯科,带了八名保镖,还有两名英资银行律师。”
“盯住账户,等俺也去电话。”
军用运输机从北京西郊起飞,机舱里堆着盖军绿色帆布的器材箱,彪子坐在木箱上啃面包,吃完又把火腿肠掰成两截。
“二叔,这回别列佐夫斯基要卖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比大船还贵,那不得卖个国家?”
赵刚检查着证件,头也没抬。
“他要能卖国家,先把自己卖了。”
彪子把半截火腿肠塞给旁边老兵。
“俺也去瞅那老小子就不实诚,上回要三百万,五车皮罐头就把嘴堵住了。”
“到了莫斯科少说话。”
“俺也去不会俄语,说了他们也听不明白。”
“你那张嘴用不着俄语,瞅谁都像要抢人家媳妇。”
机舱里响起几声笑,彪子把帽子往脸上一扣,腿却伸过去踢了赵刚鞋底一下。
运输机越过边境后,窗外的地面被雪盖住,抵达莫斯科军用机场,跑道两侧已经积起半尺厚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