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
木制岗楼塌下半边,躲在后面的两人滚进雪沟,还没爬起来,老兵的冲锋枪已经封住退路。
“放下枪,趴下!”
其中一人抬手扔出香瓜子。
李山河隔着门缝看清飞来的黑影,左手抓住铁门向外一拉,厚重门板撞上香瓜子,将它弹回废料棚前。
轰!
木屑和积雪扬上屋顶,赵刚带人借着烟尘冲出厂门,三支雷明顿朝两侧交替开火,鹿弹打穿薄铁皮,棚内接连传出惨叫。
雅科夫从黑色轿车后钻出,抓住司机衣领。
“开车,冲出去!”
司机刚把车门拉开,彪子从车尾扑来,工兵铲欻地劈进前轮,轮胎瘪下去,车身朝右边歪去。
“二叔,逮着这老小子了!”
雅科夫转身举枪,李山河已经跨过路障,雷明顿枪口抬起。
砰!
雅科夫手里的枪飞进雪沟,右臂垂在身侧,整个人撞上车门。
他咬着牙摸向腰后,李山河两步赶到近前,枪托砸中他的下巴。
啪!
雅科夫仰面摔进雪地,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。
“你不能杀我,我是内务部局长。”
李山河踩住他的手腕,把藏在腰后的起爆器踢到赵刚脚边。
“撤令下来以后,你已经被停职,你现在只是个带枪闯进船厂的逃犯。”
雅科夫扭头看向尚在抵抗的手下,用俄语喊道:“杀了他,德米特里会保住你们!”
赵刚举起缴获的军用电台。
“德米特里已经在军方监察局里交代燃油账了,他连自己老婆都保不住。”
废料棚里响起枪支落地声,剩下三人举着双手走出来。
一名老兵上前踢开武器,用枪托将人按进雪里。
雅科夫还想往轿车下面爬,彪子一脚踩住他的后背。
“你刚才搁广播里挺能白话,再给俺二叔选一个听听。”
“把他捆上,留口气。”
“留多少?”
“够他交代维也纳账户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