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喊。
李山河走到沟口,猎枪压低。
“谁是桑猜的副手?”
沟里传来粗重喘声。
没人答。
李山河抬手。
砰!
一个试图摸枪的杀手被打翻,身体滑进沟底。
“再问一遍,谁是副手?”
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东南亚男人抬起头,嘴角带血,汉话说得硬。
“李山河,彼得森会给我们钱。”
彪子从后头赶来,工兵铲扛在肩上。
“你都快埋雪里了,还惦记钱呢?”
刀疤男把头偏过去。
“我们只是拿钱办事。”
李山河看着他。
“拿钱摸我家门,就别讲买卖规矩。”
刀疤男手往腰后挪。
赵刚刚要开口,李山河已经扣下扳机。
砰!
刀疤男栽倒,腰后的短枪露出来,枪柄还挂着太古的运输封条。
彪子吐了口雪沫。
“二叔,不留活口了?”
“桑猜在柴房,够问。”
赵刚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土沟里的残敌还剩三个,其中一个苏军退役兵突然用俄语喊话,话没说完,瓦西里派来的翻译老兵在旁边听懂了。